报完警后,我立刻转身离开了地下车库。
我不能留在现场,否则一旦警察来了,顾泽完全可以反咬一口,说毒品就是我的。
我必须给自己找一个绝对完美、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。
而且,这个证明必须有官方背书,让他连篡改监控的机会都没有!
我快步走出大厦,目光扫过街角,突然眼睛一亮。
对面就是市中心医院的献血车。
献血需要实名登记,有全套的监控录像,还有医护人员作证。
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完美避风港!
我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冲上献血车,挽起袖子。
“护士,我要献血,献。”
护士看着我一身高定职业装,愣了一下:“小姐,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,要不要先休息一下?”
“不用,我身体很好,抽吧。”我语气坚定,直接把身份证拍在桌上。
粗大的针管扎进血管,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进血袋。
我看着头顶的监控摄像头,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有了这个献血记录,顾泽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也休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!
就在这时,手机屏幕疯狂闪烁起来。
是顾泽打来的连环夺命。
我冷笑一声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林晚!你死哪去了?!马上就要敲钟了,你知不知道全场媒体都在等你?!”
顾泽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伪装的温柔,变得气急败坏。
我装出虚弱的声音:“阿泽,我真的肚子疼得厉害,现在在医院打点滴呢。”
“打点滴?!这种时候你打什么点滴!”顾泽在电话那头咆哮,“你就算爬也得给我爬过来!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重要!”
我听着他的无能狂怒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重要?
当然重要。
对你来说,今天是你把我送进监狱,霸占我公司的黄道吉日。
“我真的去不了了,阿泽,你是副总,敲钟的事就交给你了。”我故作信任地说。
“林晚,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顾泽狠狠挂断了电话。
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,心中冷笑。
顾泽,你现在一定很慌吧?
你精心布置的死局,因为我的缺席,彻底成了一场空。
但我知道,他绝对不会就此罢休。
果然,不到五分钟,苏樱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晚晚,你怎么还没到啊?顾泽急得都快发疯了。”苏樱的声音透着虚伪的关切。
“我生病了,在医院。”我淡淡地回答。
“在哪个医院?严不严重?我马上过去看你!”苏樱急切地问。
看我?我看你是想确认我是不是真的没上那辆车吧!
我随口报了一个离市中心十万八千里的郊区医院名字,然后直接关机。
献血结束后,我拿着献血证,打了一辆出租车,直奔敲钟现场所在的国际会议中心。
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
我倒要看看,当警察带着毒品出现在敲钟现场时,顾泽还能不能笑得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