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哥向我求婚了。
悄悄的叫来所有他的亲人,还有朋友。
在店里,布置了一晚,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。
我害羞的点头了。
我戴着硕大的求婚钻戒,举起香槟,跟大家一起庆祝。
店员小声嘟囔着:
“顾总,外面来了一个神经病。”
我抬头望去。
杜明浩。
佝偻背,头发胡须很长,黏在一块。
走起路来,腿脚颠簸。
听保安大叔说,他被撞飞后,腿脚断了,没有钱做手术,被扔出了医院。
然后半夜悄悄跑去研究院门口,蹲守几天。
拿着刀捅了刚出门的婉瑜。
婉瑜伤了肠道,因此要挂一辈子的尿袋。
杜明浩被警察抓走后,因为判定精神不正常,被关了半年后放出来了。
我平静的看着他,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。
最好都忘了,就像我忘了一切一样。
杜明浩嘴里嘀嘀咕咕的,趴在地上找蚂蚁吃。
店里的保安把他轰走了。
曹哥担心的看向我,紧紧楼我入怀。
“你要是不忍的话……”
我淡淡开口:
“他这样也挺好,不是一心要留在京市吗?某重意义上,他实现了。”
不想再回忆过去,我们举杯庆祝。
店员手一松,气球飞出了店外。
越升越高。
我吃了一口蛋糕,好甜,好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