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民从几百暴涨到几千。
我每天从天不亮煮到深夜，饭灵根2级的能力被用到极限。
这天正煮着粥，我眼前一黑，栽倒在地。
醒来时，谢砚之守在旁边，眼睛通红：“主公，您昏了一天一夜。”
我挣扎着爬到灶台边试了试，心瞬间凉了半截。
我做的饭，没效果了。
没有任何特殊效果，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野菜粥。
消息传开，恐慌蔓延。
“仙师的粥不灵了？”
“是不是天道不容？”
第二天走了几十人，第三天又走了上百。
有人当面说：“原来你就这点本事？之前是骗人的吧？”
我蹲在灶台边，手都在抖。
谢砚之走过来，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帮我生火。
“谢砚之，”我声音发涩，“如果没有饭灵根，你是不是也不会跟着我了？”他看了我一眼，突然笑了：“主公，臣跟着您的时候，可不知道您有灵根。臣只知道，一个被抢了干粮还能给仇人盛粥的人，值得跟。”
我愣住了。
那天晚上，我生了一堆火，不用灵根，就凭自己这些年做饭的手艺，煮了一锅最普通的杂粮粥。
流民们迟疑着接过碗，喝了一口。
“虽然没有以前的神奇，但……这是仙师亲手煮的。”
“仙师在，我们就在。”
一碗、两碗、十碗、百碗……没有人离开。
我端着碗，眼眶发热。
这时候，耳边再次响起那个声音。
【千人食君之饭，民心为证，饭灵根升至3级——可解毒愈疾，永不枯竭。】
暖流重新涌遍全身，比之前更强烈。
我抹了把眼睛，站起来。
以前我想的是，怎么让自己活下去。
现在我想的是，怎么让眼前这些人活下去。
我转头看向北方。
那是京城的方向。
谢砚之注意到我的目光，愣了一下：“主公？”
“谢砚之，”我说，“你之前说的‘推翻朝廷’……再跟我讲讲。”
谢砚之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