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沈馥郁躺在床上,顾恃白拿着毛笔,两人没有半点剑拔弩张,只有浓情蜜意。
见我进来,沈馥郁脸上的红晕还没散去,掐着嗓子,娇嗔:“阿白哥哥,都被她看到了。”
顾恃白抱着她,沉声说让我滚出去。
而后过了几天,一个深夜,我被顾恃白房间里激烈的动静吵醒,随后就看到衣衫不整的顾恃白抱着沈馥郁急匆匆上了车,而台阶上,一路都是血迹。
第二天,顾恃白就跟我说,沈馥郁手指断了。
如果我愿意把自己的手指割给她,他就答应把他的金子给我,让我去做试管生孩子。
他说,沈馥郁以后是要成为钢琴家的,孩子会耽误她,再加上他和沈馥郁都极端厌恶孩子。
而让我生下孩子,可以直接扔给老爷子。既给了顾家交代,沈馥郁又不用受生孩子的苦,外界也不会有风言风语。
我的孩子一出生就会在世界的顶端。
那时候我答应了。
3
医生说可以开始手术了,老爷子的拐杖点点地,“呦呦,你真是自愿?这可是你的手指,你不是也喜欢钢琴?”
我向老爷子点点头,“就当偿还顾家的养育之恩吧。”
随后平静的走向家里改装的手术室,老爷子见状也无奈的摇摇头,走了。
麻醉打进去,我很快就陷入了沉睡。
再次醒来,是顾恃白在我床边坐着守着。
“你醒了?手术很成功,馥郁接上了你的手指,而且暂时还没有排异反应。”
我沉默的看向我的小拇指,之前一直戴着假指套,现在拿掉了,也是恐怖的断指。
“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定制假指,但是再想弹钢琴,是不可能的了。反正你弹的也没有馥郁好,以后就安安心心在家呆着好了。顾家又不是养不起你。”
我没接话,在想一个真的困扰了我很久的问题。
顾恃白,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?还是他一直是这样,只是我蠢,没有发现?
我刚进顾家的时候,年纪还小,什么都怯。只有同龄的顾恃白跟我一起的时候,我才敢玩,敢说话。
我会把所有小秘密都告诉顾恃白,连第一次来月经,都是顾恃白冒雨去外面给我买回来,教我用卫生巾,告诉我女孩子要做好清洁防护。
我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好下去,所以老爷子给我说让我和顾恃白生孩子的时候,我一度觉得这是个很简单的事情,我以为我们两情相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