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屋里一下子就安静了。
几双眼睛齐刷刷的落在我身上。
我仔细一看,脑子翁的一声宕机了。
哪有什么香艳画面?
容砚好端端坐在书案后的太师椅上,长腿交叠,手里端着茶盏,脸色冷得像块冰。
窗纸上那道“挣扎”的影子,分明是个侍卫反剪着江晚华的手臂,把她死死束缚着。
是江晚华在拼命扭动。
我愣在原地,看向容砚:“……你没事啊?”
容砚闻声抬眼,看清是我后,皱了皱眉,把手里的茶盏放了下去。
反倒是江晚华。
她回过神来后,立刻尖叫着大喊:“救命啊!有刺客!”
她身侧的侍卫抬手捂住了江晚华的嘴,只剩下呜咽。
容砚看了看我,又看了江晚华,最后对着侍卫招了招手。
侍卫意会,便架着江晚华想要拖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