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容砚甩袖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江晚华死死低着头跪在原地。
一直到容砚走了,才敢起身。
下午春猎,都是那些男人们的比试,我没什么事,便提前回了行宫。
当然,我作为一个庶女,分的院子也不是什么好院子。
但好在没什么人打扰我。
晚上睡觉时。
刚阖眼,脑子里又响起统那烦人的声音音:
【提示:外室主动护主,好感度波动。请宿主即刻前往行宫,巩固金主地位。】
系统这种突如起来的任务,我早已经习惯了。
我骂了句脏话,掀开被子下床。
我摸黑溜到太子行宫,推门进去时,容砚正倚在软榻上看书。
他墨发披散,亵衣松垮地系着,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膛。
见我进来,他眼皮都没抬,仿佛早料到我会来。
“这时候过来,有事?”他翻过一页书,语调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