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华脸色惨白如纸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但凡口出妄言,或是再行冒犯之举,”我走近一步,压低声音,“没好下场的,只会是你,和整个江家,你好自为之。”
江晚华死死咬着唇,眼泪大颗滚下来,终于捂着脸,踉跄着转身跑了。
很快,我和太子大婚的日子便到了。
大婚当日,东宫的红绸从宫门一路铺到殿前。
容砚牵着我,一步步踏上宫阶。
他掌心温热,稳稳裹着我的手,在最高那级台阶上停住,转身看我。
喜服衬得他眉眼如画,却又带着储君的凛然。
“江陵音,”他开口,嗓音低沉,穿透满堂喧哗,“你可愿嫁我为妃,日后为后,与孤并肩,共理这万里山河?”
我望着他眼底,那里头没有玩笑,只有深情与郑重。
我眼眶一热,笑着点头,声音却带着哽咽:“我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