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婆婆扶着石壁,忽然停在一幅残破壁画前。
画中,血池中央盘着一具巨大的黑蛟残骸,四周跪满黑袍邪修。
最上方刻着几行字:“王脉蛟血、寒髓毒体、九阴炉鼎。”
我盯着“寒髓毒体”四个字,指尖一点点发凉。
姜伯伯面色阴沉:“看来你的寒髓毒,不是天生的。”
“这毒是祭阵钥匙。”他声音发沉,“有人在你幼时,便将它种进了你体内。”
胡衣在壁画边缘摸索片刻,忽然惊叫出声:“这里有丹宗印记!”
他扒开积灰,露出一道丹宗独有的云纹。
云纹之下,竟是一幅换魂阵图。
阵眼处赫然写着:“顾氏血脉承魂,沈氏神魂入鼎。”
我呼吸一滞。
原来师兄被换魂,不是临时起意。而是早就织好的网。
炉鼎忽然剧烈震颤,白光冲上石门。
地宫深处,响起一道阴冷笑声。
“何人擅闯祭宫?”
“退!”姜伯伯厉喝。
下一瞬,白溯立刻吐出一层银雾,将我们身形遮住。
胡衣背起虚弱的姜婆婆,沿着侧边暗道疾走。
可身后很快传来犬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