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溯痛苦地蜷在地上,银鳞一片片剥落,又在血肉里重新生出。
他额间缓缓顶出两道蛟角,气息却乱得可怕。
姜伯伯沉声道:“提前化蛟最忌外力干扰!一旦失败,经脉尽碎,魂魄俱灭!”
阴九却笑出了声:“正好,化蛟时取血,药性最足。”
数名邪修同时抬手,锁魂钉如雨般射向白溯。
我想都没想,抱着炉鼎扑到他身前。
“苗苗!”胡衣惊呼。
一根毒钉擦过我手臂,刺骨寒意瞬间钻进血脉。
寒髓毒像被人唤醒,冰霜顺着手腕一路蔓延。
我疼得跪下去,却仍将炉鼎挡在白溯身前:“谁也别想碰他!”
白溯看见我手臂上的冰纹,银眸骤然泛红。
它仰头嘶吼,灵压轰然爆开。
围上来的邪修被震得口吐鲜血,纷纷倒飞出去。
可他越是催动灵力,周身银光便越发混乱。
银光与血雾交织,将他整个人吞没。
就在所有人都盯着他时,一道黑影悄悄绕到阿宁身后。
我回头时,只看见阿宁被装进锁灵袋。
她在袋中拼命挣扎,细小的嘶鸣几乎刺穿耳膜。
“阿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