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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庆功宴  迟到了一整个青春英语  迟到了一整个青春英文  

  家里那边也没消停。

  妹妹长期被比较,心态彻底乱了。

  有次校内演出,她一个转身没站稳,差点摔下台。

  回家后她哭着问我妈:“是不是都是我错了?是不是因为我,姐才不回来的?”

  我妈第一次答不上来。

  以前她最会说的那句“姐姐该让着你”,现在再也说不出口了。

  整个家都沉了。

  年底,我作为优秀新生代表参加公开演出。

  视频被推上了本地热搜,亲戚们又开始转发。

  “清辞真出息了。”

  “这孩子站台上就是不一样。”

  “你们有后台合照吗,发来看看啊。”

  越热闹,我爸妈越难堪。

  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。

  没有一张后台照,没有一束谢幕花,连我平时排练在哪栋楼,他们都不清楚。

  那天深夜,我妈给我发来一条很长的信息。

  “妈不求你原谅,妈知道自己没资格。妈只想知道,你还愿不愿意叫我一声妈。”

  我看完,停了很久。

  最后只回了一个字。

  “不。”

  一年后,我入选全国青年巡演名单。

  采访镜头对着我时,我已经能很自然地站直,回答问题,和老师并肩走过后台。

  没人再把我当那个只会低头的人。

  记者问我:“一路学舞到现在,你最感谢谁?”

  我停了两秒,说:“感谢那个没被看见,也没放弃的自己。”

  采访发出去的当天,我妈在家里哭崩了。

  这是后来妹妹告诉我的。

  “姐,妈看完以后,一直在哭。她说,她连被你感谢的资格都没有了。”

  我说:“本来就没有。”

  巡演最后一站,我爸偷偷来了。

  他没告诉任何人,自己买票坐在最后一排,看完整场。

  谢幕时,全场起立鼓掌,他也站起来,跟着拍手,眼睛一直盯着台上。

  可直到散场,他都没敢往后台走一步。

  老师后来从观众席照片里认出了他,问我要不要见。

  我摇头:“不用。”

  演出结束后,我被鲜花和祝贺围住。

  老师夸我状态好,同学拉着我合影,观众在通道口等着签名。

  我笑着接过花束,一束又一束。

  灯光很亮,人很多,声音也很杂。

  可我没有回头。

  那天我上车前,远远看见我爸站在街对面,肩膀塌着,整个人像一下老了很多。

  他看着车门关上,看着车开走,始终没往前迈一步。

  大概他也终于明白了。

  那个曾经最懂事、最安静、最容易被忽略的女儿,已经被他们亲手弄丢了。

  车窗外灯火一片片往后退。

  我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茧,慢慢合上手指。

  金奖上不得台面,但它带我走出了那个从不属于我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