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宫中,我才有时间好好整理这些日子积压的朝政。
李玉将朝中大小事务一一汇报。
我越听,眉头皱得越紧。
「那些文官又闹起来了?」
李玉低声道:「有几个言官上了折子,说太后离京期间,朝中无人主政,国事废弛。他们请太后……还政于陛下,请陛下早日亲政。」
我冷笑一声。
「陛下才五岁,连字都认不全,他们就急着要他还政。这些人,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?」
「老奴已经将折子扣下了,没有让陛下看见。」
「做得好。」我顿了顿,「把那几个言官的名字记下来,等本宫腾出手了,好好跟他们算这笔账。」
李玉应了一声,又递上一份折子。
「娘娘,这是沈笠大人在江南送来的奏疏。」
我接过折子,打开细看。
沈笠在江南查了两个多月,已经摸清了陈家在江南的产业脉络。
田产、商铺、钱庄、盐场,加起来足有数百万两之巨。
这些产业,大部分在陈之忠入狱后迅速转移到了一批「白手套」名下。
而这些人,多是陈之忠的门生。
沈笠在折子中建议:「请太后娘娘下旨,清查江南官商勾结,将陈党在江南的势力连根拔除。」
我合上折子,心中已有了决断。
「传旨:江南各地,但凡与陈之忠有牵连的官员、商贾,一律停职查办。田产商铺,全部抄没充公。有主动自首者,可从轻发落;有藏匿不报者,革职流放。」
我想了想,又补充道。
「但是,只惩首恶,不牵连无辜。若有被陈之忠胁迫的官员,查明属实后,可以留用。」
李玉领命拟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