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如流水般过去。
朝廷的局势慢慢稳定下来。
赵允的余党被清理得差不多了。
陈之忠的门生,除了少数顽固分子外,大多或落网或改投新主。
各地的军械私贩、假币铸造,也在沈笠和钱斌的整顿下大为收敛。
京城的官场,终于有了几分清明的气象。
但我心里清楚,最大的隐患还没有消除。
赵严还活着。
那个带着赵允大量财产、又熟悉赵允人脉的人,像一条毒蛇,藏在暗处。
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钻出来咬人一口。
吴正被派去追踪赵严的下落。
他去了南边,去了秦岭,去了赵严最后出现的地方。
两个月后,他传回一个消息。
「赵严在南方活动过,还跟几个海商有往来。臣查到他曾在泉州一带露过面,似乎在筹措船只,准备出海。」
出海。
他这是打算逃到海外去。
若他跑了,带着赵允搜刮多年的财富,在海外逍遥快活,那真是便宜他了。
「不能让他跑了。」
我手指点在地图上的泉州。
「吴正,你带人去泉州,联系当地水师,封住所有出海口。找到赵严,格杀勿论。」
「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