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，真是越来越出息了。”妈妈的声音像寒冰一样冷，“现在都敢公然在学校亲上了，成何体统？”
此刻的妈妈前所未有的愤怒，银边眼镜后的眼神凌厉如刀，整个人散着一种令人生畏的威压。
我和林悦站在办公室中央，低着头不敢看妈妈的眼睛。
“妈…周老师，我们…”我刚开口，就被妈妈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闭嘴！”妈妈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，“我以为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是吗？”
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默默低头看书或者批改作业，假装没看到这一幕。
“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？”妈妈的声音依旧冰冷，“为什么就是不听？现在是学习的关键时期，你们整天就知道谈情说爱，有考虑过后果吗？”
我低着头不说话。
确实，这段时间我和林悦偷偷约会的频率越来越高，动作也越来越大胆。
今天在小树林里接吻时，被妈妈的“眼线”——数学课代表王晓楠撞见了。
妈妈越说语气，突然一个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。
“啪！”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。
我的左脸火辣辣的疼，但更疼的是心。
这还是妈妈第一次打我耳光，还是在办公室这种公共场合，无比的羞耻感让我无地自容。
“周老师…”林悦突然开口，声音虽然有些颤抖，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，“我们是真心相爱的。”
“真心相爱？”妈妈冷笑一声，声音中充满了嘲讽，“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，懂什么是真心相爱？你这是不知检点！”
这句话一出口，林悦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，但她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。我看得心疼，想说些什么，却被妈妈的眼神再次瞪了回去。
就在这时，我注意到妈妈的表情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。
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，似乎对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些后悔。
但很快，她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表情。
“手机拿出来。”妈妈伸出手。
我不情愿地掏出手机递给她。才刚拿回来没多久的手机又要被没收，但我不敢违抗，只能默默地服从。
“林悦，你先回教室去。”妈妈深吸一口气，用命令的语气说道，“我要和我儿子单独谈谈。”
林悦抹了抹眼泪，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。我能看出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稳，显然是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