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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米高空，寒风萧瑟。
“月娥，后世有没有记载我们这一战是怎么打赢的？”
江流眉心隐隐作痛，他的本源已经受损，拼着透支本源也不过能再用两三次。
而李月娥的状态也比他好不到哪去，两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就目前的情况来看，他暂时看不出要怎么才能打赢这一战。
然而根据后世的现状来看，他们应当是打赢了这一战。
“这一战并没有见证者，后世大多也是捕风捉影，语焉不详。”
李月娥神色凝重，她本以为能顺利拖到江流证道成帝，但现在来看，她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
“见证者......”
江流眼神一动，他要是没记错的话，这一战其实是有见证者的。
但不等他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