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天拉了她的手,带着力气,将她从对面拉到自己面前,在她耳边道:“幽儿等得,大哥哥可等不得。这便如何是好?”
千幽红了脸:“那便等明年春天,幽儿……”
还没等她说完,晴天已经吻住她。突然的举动,让她惊恐得睁大眼睛,印象里恍惚只有那次她鞭刑时,他为了安抚她情绪才吻过她。
且是在她无意识的的情况下。她自幼便在严苛的条件下习武,观念上也一直不准他们有男女之情,自然比一般的普通人家女孩醒事晚些。
见她红着一张漂亮脸庞,睁大着眼睛看着自己,无奈摇头道:“唉……哥的笨丫头。”
自己伸手使她闭上眼睛,再细细品味她一会儿,这才放开:“幽儿既不愿早嫁,以后便用这个补偿大哥哥吧。”
千幽觉得自己无故被索了吻,仿佛吃了亏,举着拳头打他,他也不躲。只稍用点力便将她胳膊都揽在怀中,让她动不得,千幽便又推又蹬。
正闹着,门外白嫂子敲门道:“晴公子,钱嬷嬷将这月的车马包银送来了。三公子今日不当值,无人出印信。”
孤怀道:“让嬷嬷去议事厅稍候。我来出便是。”对怀中的人道:“幽儿也别去各处巡看了,等下大哥哥自会安排人去。厅里人也快散了,你便先睡下吧。”
天没亮,三人便出发了,免得让妹子们哭哭啼啼出来相送,一众暗卫,只留了茶铺和纸铺里各一个,其他都随行。又调集了一队京禁卫,一路快马加鞭赶往值州。
到了英王住处,却已是一处火烧后坍塌的废墟,大雨过后,显得更加凄凉破败。几人径直去了州府,出了腰牌,问了英王的事。
原来被贬为庶民的英王一直安置在屯营里,靠着守草料库度日。
管事道:“今年不知何故,料场的人被调去维修河堤,英家恰在这时失火,一家……唉!不过英王没事,料场的人被调走当日,送英王进了牢营,虽是牢营,却是最安全的所在。”
急忙又带了三人去牢营,开了牢锁,三人行大礼道:“属下们奉命接英王回京。”
说罢,孤怀呈上密诏:“英王爵位已复。请王爷节哀!即刻随属下们启程。”
英王显然已经知道家中噩耗。看了几人一眼,目光落在孤怀身上,问了一句:“可是锦王亲派来的?”
孤怀答:“正是。”
英王又问:“锦王可去过天悯寺了?”
孤怀道:“去过。”
英王点了点头。
唯有孤怀知道,他三皇叔这样的问他,必是有些疑惑他与当年的太子长得像。已然怀疑他的身份就是世子。
京城中,太子妃的名分突然被废黜。栾王十分满意这个结果,这几日府中宾朋满座,相贺之人络绎不绝,就连平时不大交近的人也来了许多。
很对多人立时一边倒过来,人人都知道,原太子妃一旦废黜,便是栾王出头之日。
这日,锦王妃寿诞,派车接了云依进王府府。
门房大声报:“雪园六小姐云依到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