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依也不与他们计较,命人贴了营规在墙上,公布之日起执行。又贴了一张比武箭法和功法的告示,重奖前三甲。
女营里的人,有的熬了多年,眼巴巴盼着这个位置,如今给这么个莫名其妙的小丫头拿了去,哪里肯服?便有人揭了那告示撕扯着玩儿:“这样的营规,每年都贴,有何用?”
千幽和佩雪立刻上前问云依道:“请都尉示下,如何处置?”
云依问那挑衅的女头目道:“目无长官竹板二十,藐视营规竹板二十,无抚恤,遣退出营。可对?”
那女头目傲慢地撇嘴道:“对又怎样?营中有谁可杖责于我?”她看了看众人,果然所有人都是一副笑嘻嘻看热闹的样子。她便得意道:“就凭你?”
云依立时沉了脸:“既然对,便执行吧。行刑官何在?”
满营里却无一人答话。云依对佩雪和千幽道:“既然行刑官不在,那本都尉便命你二人执刑。”
营里的人见要动刑,都缓缓往前移动,想逼退佩雪和千幽,这些人围在那女头目身边,那意思很明显:要动她,连我们一起。
佩雪当啷一声踢飞了旁边一个女卒的剑,接入自己手中,千幽抖了下软鞭,啪的一声打在地上。众人略迟疑了一下,各握紧了手中兵器,继续逼近她俩。
二人不再迟疑,一个挥软鞭,一个舞长剑,没费劲就击退了众人,将那女头目擒获在手。
云依提高声音道:“我再问一遍,行刑官可在?!”
几个女卒忙上前道:“属下任行刑之职。”
云依厉声道:“竹板四十,行刑!”
于是满营里便是那女头目凄惨的哭号声,尽管执竹板行刑的人已然念在多年相识的份上,下手保留了些,但四十竹板下来,也还是根本起不来了。
其他人自然都退了懒散怠慢之情,老老实实整队听训。
云依道:“我知你们不服我,可我命好,有两个好姐姐。你们若愿意从此清闲,我不强求,现在走,营里还送盘缠。若不走,便都听我号令!若有三心二意者,背主投敌者,那便是下场!”她手指向地上那受罚的人。
说罢,命人摆了银子和名册,一一登记。走的人,果然送了盘缠,不走的分编了两部,由佩雪和千幽各带一部。又命所有女卒回乡召集新人入营,只选那筋骨强,力气足,吃苦耐劳的女子。
女营半月日内便扩建了一倍,已近万人之众。唯苦训体魄和射箭,每逢五逢十比武一次,选出优异者,组建神弓精锐。又慢慢寻出些习武的好坯子,命她二人教习些实用的刀法,剑法,组建神武精锐。
云依每日亲入校场,她虽不懂武术,却看得懂成绩,将每个训练项目都列表注明,设分值,每人的各个项目所得分值都一目了然,总和分值便也呼之欲出,随时掌握女营的教习进度,调整教习方案。
她甚至自己也要练,被佩雪和千幽死命拦下:“暑天校场监训已然十分辛苦,六妹妹体弱,倘再劳累得病了,咱们可没法与二哥哥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