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章是不是个梦
许恩想逃，但是逃不掉。
她总不见得夺路而逃。
她现在只恨不能地上立刻出现一个大洞，她好躲进去。
她不知所措间，顾邈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来。
许恩从椅子上站起来，紧张的手脚都不由自主地在发抖。
怎么办，该说什么？
“妈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吗？”不等她说话，顾邈就问。
“没，哦不，出来了。”许恩结结巴巴：“我姐他们在医生办公室，进去好一会了。”
“嗯。”顾邈跟她点点头，就往医生办公室走去。
他的神色自然，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不像自己，紧张的快要死掉。
过了一会，他们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。
许恩走过去，不敢看顾邈的眼睛，只是问许枳:“姐，结果怎么样？”
许枳看看病房，压低声音：“还有的治。”
一共四个字，许恩听懂了。
应该是恶性的，但发现早还有治疗的余地。
许恩忍不住想哭：“恶性纤维瘤吗？”
许枳赶紧捂住许恩的嘴：“别说，别让妈听见了。”
许恩拼命憋着，许枳把她拽到一边，掏出纸巾给她：“你如果忍不住就先回去吧，别让妈看出端倪。”
“专家不是说没事。”许恩用纸巾按住眼睛，眼泪很快就打湿了纸巾。
“专家也是凭经验估计，还是要看化验结果，不过是早期。”许枳哑着嗓子说：“你不要被妈看出来了，你马上就回去吧。”
许枳说完，拍拍许恩的肩膀就走出了后楼梯口。
她也没想到妈妈的脑瘤是恶性的，当医生跟她说的时候，她都傻了。
只是，她不能像许恩那么哭，她得撑住。
顾邈站在走廊里，许枳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无意中，她看到了顾邈脖子上的斑斑点点的红色痕迹，但她没停下脚步。
她现在没心情理会顾邈，她得找专家商量许母的治疗方案。
许恩坐在后楼梯口，哭的停不下来，许枳给她的纸巾已经被她的眼泪泡的成了一小团，只能用袖子擦眼泪。
忽然，一块鸭蛋青色的手帕出现在她的鼻子底下，她抬头一看，是顾邈。
她接过来，慌乱地从台阶上起身：“姐，姐夫。”
她声音极低，低到她都怀疑顾邈能不能听见。
“我也了解到大概的情况了。”顾邈说：“你不要太担心，虽然是恶性的，但情况不算太严重，美国有一种新药对症妈的病，我来联系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这么客气，我们都是一家人。”顾邈说：“你回去吗，我去公司，顺便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。”许恩慌忙摆摆手：“不用不用了，我自己回去好了。”
她反应这么大，但顾邈没在意：“好，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顾邈走了，许恩站在后楼梯口看着顾邈的身影走进了电梯。
顾邈对她的态度，真的像是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。
令许恩不由自主地怀疑，昨晚的那一切，是不是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