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略图感觉鼻子有些发酸,紧紧握着的拳头终于微微松开了一些,眼中闪着感动的光。
他知道陈部长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了,而且说得如此透彻、动人。
然而,鲁言并未被这股情感洪流所裹挟。
他摇了摇头,眉头紧锁,显露出坚定的否决态度。
他敲了敲面前那份沙匡力的简历资料,语气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理性:“陈书记这番话让人感动,也体现了组织的温暖。”
“但感动不能代替规则,温暖不能覆盖理性。”
“‘创新’、‘有益尝试’绝不等于‘蛮干’,更不能等同于不顾后果地开闸放水!”
“制度的稳健是基石,一旦出现哪怕一点裂纹,都可能演变成难以控制的垮塌。”
鲁言的目光直接看向容略图,又环视众人:“沙匡力同志的精神和工作能力,谁也没否认,值得表彰,值得肯定。”
“但是否值得因此就完全颠覆既有的晋升通道?”
他提出了一种貌似折中、实则完全回避核心问题的方案:“我认为完全可以采取更为稳妥、循序渐进的方式,既能体现关怀,又能守住制度的底线。”
“比如,”他加重语气,清晰地表述,“首先集中力量,合法合规地解决沙匡力同志的编制问题!”
“让他先获得民警身份。”
“这本身就是对他工作的极大肯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