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副总监的汗瞬间就下来了，他颤抖着指着我：“你……你这是从哪弄来的？”
“您别管我从哪弄来的。”我把手机收回来，“您只需要知道，这些东西的备份，不止一份。”
陆屿深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，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：“苏晚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！”
我后退一步，避开他的手，冷冷地看着他：“我想干什么？我想让你们知道，我不是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”
“权色交易，官官相护，陆屿深你就是靠着这样的裙带关系往上爬的吗？”
“难怪你这么维护林菲菲，原来她不是你的徒弟，是你的梯子啊！”
陆屿深被我说得面红耳赤，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王副总监毕竟是老油条，他很快镇定下来，换上一副和蔼的面孔：
“小苏有话好好说，别冲动。这件事是我们不对，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道歉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王副总监的道歉，可真廉价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王副总监开门见山。
“我想要的很简单。”我看向林菲菲，她已经吓得缩在角落里。
“第一，让她立刻马上，从黑鹰公司滚蛋。我不想再在任何地方看见这张脸。”
“第二，”我转向陆屿深，“让他，当着全公司的面，向我公开道歉。承认是他没有界限感，是他错了。”
“第三，”我最后看向王副总监，“至于您……您觉得您应该付出点什么代价呢？王副总监。”
王副总监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可我手里攥着他的命脉。
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他咬着牙说，“林菲菲的工作，我会处理。屿深的道歉，我来安排。”
“至于我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，“公司西郊那个装备仓库，还缺个管理员。”
我笑了。
这算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，从一个实权副总监变成一个看仓库的闲职，他的职业生涯基本到头了。
“成交。”
事情处理得比我想象中还快。
当天下午，黑鹰公司就下了内部通告。
林菲菲因“个人原因”主动辞职。
王副总监因“身体不适”调离原岗位，去装备仓库“休养”。
而陆屿深被要求在第二天的晨会上，就“家属举报事件”做出深刻检讨。
晚上陆屿深回到家，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，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颓败的气息。
他看着我，眼神复杂，有恐惧，有憎恨，也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苏晚，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？”他沙哑地问。
我正在收拾东西，闻言停下了动作。
“在你一次次让我大度的时候，在你为了你的女徒弟指责我的时候，在你为了所谓的前途让我忍气吞声的时候。”
我看着他，平静地说：“是你一步步把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他痛苦地闭上眼。
就在这时，我的手机响了，是张队的妻子，张嫂打来的。
“晚晚，是我。我看到通告了，你真厉害！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解气的兴奋。
“还没完呢。”我说。
电话那头，张嫂压低了声音：“我刚得到消息，林菲菲没回老家，她去市里最好的私人医院了，妇产科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