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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总转过身,对身后的助理冷冷地吩咐。
“马上通知法务部,查清楚他之前利用这份造假企划从我们公司骗走的预付资金。”
“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!我要告他商业欺诈,让他把牢底坐穿!”
助理连连点头,拿出手机开始安排。
霍砚白听到“坐牢”两个字,眼里的光彻底灭了。
他失去了理智,像条疯狗一样挣脱保安的手,朝我扑过来。
“雁楚!我杀了你!”
“你毁了我!你故意写那个暗门坑我!”
他双手青筋暴起,想要掐我的脖子。
没等他靠近,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死死将他按倒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他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,五官扭曲狰狞,嘴里不断发出凄厉的咒骂。
我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他这副丑态。
心里竟然没起一丝波澜。
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痛快,和剥离毒瘤后的轻松。
我走上前。
把手里那枚他刚才用来求婚的鸽子蛋钻戒,随手一抛。
“叮咚”一声。
钻戒精准地落进旁边的香槟塔顶端,沉入杯底。
“这七年,就当是我花钱买了个教训。”
“你欠我的钱,我会连本带利通过法院要回来。”
“霍砚白,我们两清了。”
说完,我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。
转身向外走去。
脊背挺得笔直。
高跟鞋的声音依旧清脆。
这一次,我走得无比轻松。
身后,是娇娇的怒骂声,林总的斥责声,和霍砚白绝望的嚎哭声。
路过酒店大堂的落地窗时,我看到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雨。
狂风拍打着玻璃。
我走到门口,推开旋转门。
迎面吹来的风夹杂着雨丝,深吸一口潮湿的空气,我的肺腑一片清朗。
因为我终于,从那场长达七年的噩梦里醒过来了。
回到短租公寓,我洗了个热水澡。
美美地睡了一个七年来最安稳的觉。
梦里没有永远算不完的兼职账单,也没有霍砚白虚伪的笑脸。
醒来后,我开始在网上找新的房子。
这周过去,我就要迎来全新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