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我没再理他,跑下楼梯,“又逃课?”
“我请假了。”
她一脸不认同。
贺年开车把我们俩送到学校门口,今天是星期六,下午五点就下课了。
依旧是奶茶店的靠窗位置,这次我请客。
“时祺姐要被判多久?”
我坦诚回答:“估计要很久了。”
“顾时祺的录音笔里录下的李朗他们的供述,可能没有办法作为证据。”
“我知道”她扬起微笑,“我也上网查过的。”
季暖低下头,陷入阴影里,“没什么不行的。”
时间回到6月号,季暖假装上厕所,却没有再回来。
她穿着雨披带着帽子和口罩进入后山,和顾时祺会和。
自从顾时祺决定复仇后,季暖就是重要的一环。
她练习长跑,去网上搜集作案有关的工具反复试验,毕竟老师没法逃课,但学生可以有大把时间。
季暖作为另一个诱饵,不停在黑暗中搜寻定位,通过对讲帮助顾时祺作案。因为对讲机的距离受限,她们重复试验过无数次。
“季暖,你怎么在这?”沈晋如在树下看到了自己的同学,又惊又喜,已经没时间思考她为什么出现了。
“救救我。这有个sharen犯!”
“你知道吗?顾绥禧暗恋你。所以即使你不用那么卑劣,也能得到她的心。”季暖让到一旁,身后举着的枪精准的穿透了他的心脏。
季暖拿起石头一下下凿着他的下体,沈晋如痛苦的哀嚎渐渐变小,直到消失。
“所以你更让我恶心。”
那天上厕所她被欺负,是因为她无意中看见了何蕊的验孕棒。
清晰的双杠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。
所以顺理成章,她告诉何蕊她很忠心,可以帮助她打胎。
晚上俩人碰面,季暖给她瓶水。
“喝吧,对打胎有帮助。”
何蕊没想过羔羊也会反抗,没有迟疑地的喝下兑了三唑片的水。
“去教学楼底下等着,会有人带你去的。”
“就在学校里打吗?”
“这样更保险。”
何蕊信任无疑的晕倒在教学楼下,被封住嘴巴,一下下的敲击面部致死。
季暖和她分开时,问她,“你后悔过害死顾绥禧吗?”
何蕊给了她一巴掌,力道十足,扇的她头晕目眩,“别想威胁我。”
季暖点头,转过身呢喃,“那你就去十八层地狱吧。”
“其实那天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