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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!臣女要大义灭亲!”
短短七个字,让本就怒火中烧的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狠戾,阴沉着脸吐出一个字:“说!”
“林宛儿一个养在深闺的庶女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何来本事弄到那种纯度极高的兽用虎狼之药?”
我抬手指向脸色惨白的林长渊,字字诛心,“这药,分明是林长渊为攀附东宫,亲自从黑市重金求来,交给林宛儿的!”
“你放屁!!”
林长渊吓得声音破音,连滚带爬地扑出来哐哐磕头,
“陛下明鉴啊!臣冤枉!臣对陛下忠心耿耿,这全是这逆女胡说八道,是她陷害臣!”
“爹,你这话好生没道理。”我冷笑一声,无情打断他的狡辩,
“大理寺的封条能证明,我这几天被你死死锁在柴房,外面还有四个狱卒守着,我连只苍蝇都接触不到,何来本事陷害你?”
“倒是你刚才,不还口口声声指望林宛儿把好东西献给太子,引得太子倾心,好让林家攀龙附凤吗?”
话音落,我再次转向皇帝,重重磕下头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:
“陛下!林长渊此人狼子野心,企图用邪药控制太子,掌控东宫,其心可诛!恳请陛下彻查林府!”
查?林家那点腌臜事,哪经得起细查。
贪墨赈灾款、卖官鬻爵、欺男霸女,随便翻出一件,都够他诛九族的。
我算准了皇帝的怒火,更算准了林家的罪证,今日这一局,林长渊必输无疑。
皇帝的眼神瞬间淬了毒,死死盯着林长渊,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:“好一个林家好一个忠心耿耿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抓起桌上残存的茶盏,狠狠砸在林长渊头上,白瓷碎裂,鲜血瞬间从林长渊额头流下,染红了他的官服。
“来人!剥了林长渊的官服!将林府上下全部打入天牢,给朕仔仔细细地查!一只老鼠都不能放过!”
“陛下!皇上饶命啊——”
林长渊面如死灰,像滩烂泥般被禁军拖了出去,路过我身边时,我微微倾身,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,轻飘飘地丢下一句:
“爹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这泼天的富贵,您就自己去天牢里享吧。”
林长渊的惨叫声渐渐远去,御花园的气氛却没有半分松懈,反而绷得更紧。
皇帝喘着粗气,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珠子死死盯住我,眼神阴厉得能滴出水来,显然,林家的罪证让他迁怒于我这个林家“女儿”。
“林家涉嫌谋害储君,满门抄斩!你——”
他伸手指着我,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,“就算大义灭亲,也流着林家的血!来人,把她也给朕——”
皇帝的话尚未说完,便被我厉声打断,我知道,这是我自救的关键一刻。
若是让他说完,我纵使有百口也难辩,而我手中,握着一张能让我彻底脱离林家的王牌,我连磕头都省了。
膝盖一转,从怀里掏出一张按满红手印的纸,双手举过头顶,声音清亮:“打住!陛下,您可千万别乱攀亲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