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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逾白被保镖强行拖走了。
他回到家,面对的是沈氏集团的全面崩盘。
陆砚辞出手了。
雷霆手段,毫不留情。
沈氏原本就因为失去了我暗中的人脉支持而摇摇欲坠,现在更是直接资金链断裂。
董事会天天逼宫,债主堵上门。
可沈逾白根本不在乎。
他把自己关在那栋空荡荡的别墅里,每天喝得烂醉如泥。
苏淼不甘心失去一切,跑来找他闹。
她甚至在媒体面前哭诉,说沈逾白始乱终弃。
沈逾白直接把她买假血包、诈骗的证据交给了警方。
苏淼因涉嫌巨额诈骗被捕入狱,身败名裂。
可做完这一切,沈逾白并没有觉得痛快。
他每天抱着那双被他用胶水勉强粘起来的破鞋,蜷缩在角落里。
他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右脚,脑海里全是我拖着伤脚,被他推倒在地的画面。
“跛子”
他喃喃自语,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冲进储藏室。
他找出一根高尔夫球杆,对着自己的右脚脚踝,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清脆的骨裂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满地打滚,冷汗浸透了衣服。
可他却一边哭,一边神经质地笑了起来。
“晚晚我现在也跛了”
“我体会到你的痛了”
“我们扯平了,对不对?”
他没有叫救护车。
他任由右脚肿胀变形,拖着那条断腿,一步一步爬出了别墅。
他要去见我。
他以为,只要他受了和我一样的伤,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心软。
他以为,只要他足够惨,我就能原谅他。
他拖着断腿,爬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清晨,他终于爬到了陆家半山别墅的大门前。
一路上,留下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他浑身是血,奄奄一息地趴在铁门外。
手里,死死地护着那双用胶水粘好的婚鞋。
保镖发现他时,他已经快休克了。
陆砚辞看着监控里的画面,眉头紧锁。
“要不要报警?”
我看着屏幕上那个血肉模糊的男人,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甚至连恨都没有了。
只剩下彻底的厌恶。
“不用。”
我站起身,披上一件外套。
“我去彻底断了他的念想。”
我走出大门,站在高高的台阶上。
沈逾白听到脚步声,艰难地抬起头。
他看到我,惨白的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他颤抖着举起那双鞋。
“晚晚鞋我修好了”
“我也跛了你看,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”
“你能不能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,回来看我一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