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仪式刚结束,宴厅的灯光还没完全亮起。
裴聿白推开旁边的人,直接叫来了裴氏的法务总监和酒店总经理。
他满眼红血丝,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这场婚礼原定新郎是我!”
“临时换人,严重侵犯裴氏名誉,损害裴家商业形象!”
“我要求酒店立刻中止后续所有宴席。”
“并由沈桑宁和酒店共同承担巨额违约责任!”
裴氏法务立刻把几份文件拍在签到桌上,语气公事公办,带着威胁。
“沈小姐,您与裴总有事实婚约。”
“今日婚礼在媒体预热、宾客认知中均指向裴总。”
“您单方面违约,我们保留一切追责权利,并申请当场作废这场仪式。”
裴聿白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种扳回一城的疯狂。
“桑宁,现在撤回还来得及。”
“你让闻砚深离开,我可以当今天的一切没发生过。”
闻砚深站在我身侧,神色淡淡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。
我转头从许知遥手里接过一只黑色文件夹,重重放在法务面前。
“起诉之前,你们最好先看清楚合同。”
法务皱眉翻开。”
“裴先生如果觉得侵犯名誉,随时欢迎起诉。”
“但在此之前,今天这场婚礼的每一道菜,你们谁也停不了。”
酒店经理抹着冷汗,连连点头。
“确实如此,沈小姐是独家合同主办方,我们只能照办。”
裴氏法务低声在裴聿白耳边说了几句,大概是提醒他法律上毫无胜算。
裴聿白的脸色彻底灰败下来。
温清棠站在不远处,脸色苍白,小声啜泣。
“聿白哥,我们走吧”
裴聿白没有回头,只死死盯着我。
“沈桑宁,你早就防着我?”
我坦然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不是防着你。”
“是我终于学会,别把退路交到一个会把我丢在医院里的人手里。”
闻砚深牵住我的手,越过他们往外走。
路过裴聿白时,裴聿白忽然伸手去拽我的裙摆。
闻砚深反手捏住他的手腕,狠狠甩开。
“裴总,自重。”
裴聿白红着眼瞪他。
“闻砚深,你赢了!”
闻砚深拿出西装口袋里的真丝手帕,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,随手扔进垃圾桶。
“我没赢你。”
“是她不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