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眼睛亮了亮,疑惑地看着娘亲。
其实有这个爹爹,挺丢人的。
但娘亲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爹爹一声令下,管家端着一碗清水走入大厅,重重放在桌上。
柳翩翩扶着门框,眼神里闪过一丝得逞的毒光。
老嬷嬷跪在地上,指天发誓。
「王爷,只要滴血认亲,真相大白。若世子真是您的骨肉,老奴愿意千刀万剐!」
爹爹拔出匕首,眼睛猩红地盯着娘亲。
「沈玉,你若是问心无愧,就取这孽种一滴血!」
娘亲看傻子一样看着他,连腰侧的长剑都没收回去。
「我生的儿子,我为什么要向你证明?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验我儿子的血?」
爹爹被怼得脸色铁青,拿着匕首就朝我走过来。
「好,你不验,本王亲自来验!」
我看着那碗清水,叹了一口气。
我走上前,拿起桌上的匕首,在爹爹的手指上扎了一下。
一滴血落入碗中。
接着,我弯腰抱起脚边正在啃骨头的大黄狗,抓着狗爪子也扎了一下。
狗血滴入碗中。
两滴血在水里迅速化开,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。
大厅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我仰起头,一拍巴掌,声音清脆响亮。
「哇!爹爹,原来你是大黄的亲生儿子呀!」
爹爹脸上的表情瞬间碎裂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指着那碗水,声音劈了叉。
「这水里被下了药?!」
我疑惑地看着他。
「水是爹爹你的管家端上来的,碗也是王府的碗,谁下药了?难道是大黄下药要认你当儿子吗?」
柳翩翩见状,脸色瞬间煞白,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退。
娘亲根本不废话,一脚将面前的方桌踹翻。
那碗血水直接泼在老嬷嬷的脸上。
老嬷嬷见势不妙,牙齿猛地用力,想要咬舌自尽。
娘亲身形一闪,单手捏住老嬷嬷的下巴,用力一卸。
「咔嚓」一声,老嬷嬷的下巴脱臼了,口水混着血水流了一地。
娘亲伸手在老嬷嬷的怀里一阵摸索,掏出一块黑色的腰牌。
她举起那块刻着「长乐宫」的令牌,冷冷砸在爹爹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