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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无妈之伤 (第0页)

  初三那年,同学拿林晨母亲去世的事嘲笑他,说继母再好也是外人。

  林晨回家把奖状撕了,锁在房间里。

  我没有逼他开门,只在门外说:“你可以难过,但不能拿自己的前途替别人说的话买单。”

  半夜,他出来喝水,问我是不是也觉得他是麻烦。

  我拿出那张他写的道歉信:“麻烦的人不会承认自己错过。你做过错事,但你在改。”

  第二天我陪他去学校,找班主任说明情况。那个带头欺负人的孩子当着全班道歉,家长也来了。

  林晨紧张得手心全是汗,却自己说完了想说的话。

  回家路上,他忽然叫了我一声“陈……妈”。

  喊完他自己先尴尬,立刻改回陈墨。

  我没有逗他,只说: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
  他笑了一下,说想喝排骨汤。

  林晨初三那年,班上一个同学的妈妈来学校闹事,把他妈的事翻出来说了一遍,故意让他听见,说他是没妈的孩子,继母都不是亲的。

  林晨回来没说话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
  我在客厅等到晚饭,喊他出来,他出来了,眼睛有点肿。

  我没提那件事,说,"今天做了排骨汤,你喝两碗。"

  他坐下来,喝了一碗,沉默了一会儿,问,"陈墨,你觉得继母是什么?"

  我想了想,说,"就是个称呼,没那么大的力气,除非你自己给它很大的力气。"

  他想了很久,说,"那个阿姨说的不对?"

  "对不对,你自己知道,"我说,"这几年,我对你怎样,你心里清楚。"

  他不说话了,又喝了一碗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