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时，林晨的作品入选市里青年美术展。林英听说后也来了，说孩子能有今天全靠她从小给买画笔。
颁奖现场，评委问林晨最感谢谁。
林英已经举起手机准备录。
林晨却拿着奖杯说：“感谢陈墨。她教我第一件事不是怎么画得漂亮，是怎么把真实画出来。”
台下安静了一秒，随后响起掌声。
林英脸上的笑彻底僵住。
她把林宇拉到角落，骂我洗脑孩子。
林宇第一次当众说：“姐，晨晨不是你的工具，也不是陈墨的。你再诬陷她，就别进我家门。”
林英气得发抖，扬言和他们断绝关系。
我站在远处，没插话。
有些关系不是我逼断的，是她自己把每一次善意都当成了可利用的东西。
林晨高中那年，画画有了起色，美术展上得了个奖，回来把证书拿给我看。
"你帮我打了基础，"他说，"谢谢你。"
我接过证书看了看，说，"以后别谢我，出息了就好。"
他说，"知道了。"
林宇在旁边偷偷抹眼角，被我看见了，我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