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烛火摇曳,卫嵩檀正与慕烬辞低声密谈。
我蜷在厚重书柜后方,屏住呼吸,一字不落听得分明。
慕烬辞:“我试探了皇兄的腿确实未愈,你安排的太医“医治”的很用心。”
卫嵩檀捻着胡须,语气阴狠:“慕砚玦深得陛下偏爱,不废了他,陛下还是会保他储君之位。”
“我已在游说中立的官员,几日后便联合他们一起谏言,推你赴江南治水、完成江南盐漕水患重担。只要陛下点头,江南财权、兵权尽数落入你手。”
慕烬辞轻笑出声:“有丞相鼎力相助,何愁大事不成?”
等二人商谈完毕,一前一后离开书房,屋内只剩一盏残烛。
我趁机溜进屋内,翻箱倒柜查看。最终给找到卫嵩檀藏在暗格里的账册。
刚要动身,廊下黑獒忽然狂吠,护卫闻声推门巡查。
我心头一紧,不敢多做停留,叼着账册,艰难的溜出去,一路不停往东宫狂奔。
一路穿行,墙缝尘土、屋檐黑灰沾满雪白绒毛,四肢沾染泥污,浑身狼狈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