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账册带回宫殿,一进门就瘫在地上大口喘息。
慕砚玦闻声回头,看见满身灰土、毛发凌乱的我,心头猛地一揪,连忙俯身将我小心翼翼抱入怀中,指尖抚过我沾着泥垢的爪子。
【它拿回这么重的账册,定是经历了一番周折。】
【是的,是的,累死我了。】
他眼底漫开厚重复杂的情绪,宠爱之外,多了刻骨铭心的珍视与信任,温柔擦拭我脏污的绒毛,低声轻喃:“辛苦你了,我的小猫咪。”
我舒服地蜷在他掌心,任由他细细清理我身上尘土,心里美滋滋。
……
慕砚玦翻阅账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这狗东西,竟然贪墨了这么多银两。”
林风:“殿下要将这个交给陛下吗?”
慕砚玦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,我得收集更多的证据,最好是,谋害储君。”
“眼下,他和三弟想要接手江南差事,,我便不如他们所愿。”
慕砚玦将账册收好。抱着我坐在窗边,借着月光继续强忍腿间酸痛,一步一步缓慢练习行走。江南的差事,他势在必得,绝不能让慕烬辞借水患壮大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