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张魁回到了凉州。
他穿着一身猎装,马背上挂满了野兔山鸡,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。
秦远山在城门口安排的人一眼就认出了他,立刻飞报于我。
我按兵不动,等着裴青的消息。
当天夜里,镇西军大营中火光骤起。
裴青带着亲兵,将张魁的营帐团团围住,以叛国罪将张魁及其党羽尽数捉拿。
张魁被绑到校场上时,已经吓得浑身瘫软,屎尿齐流。
「裴将军!裴将军!我跟你这么多年,你怎可如此对我!」
裴青提刀走下点将台,一把揪住张魁的头发。
「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干的都是什么好事?私贩军械、勾结反贼、残害同袍。你对得起先帝的在天之灵吗?」
「将军!将军!都是赵严!是赵严逼我的!他说若我不帮赵家,就把我以前的事都抖出来!我是被逼无奈啊!」
「你被逼无奈,就敢动太后的车驾?就敢在官道上截杀朝廷命官?你可知道,你差一点就毁了我镇西军的百年清誉!」
裴青越说越怒,一刀背拍在张魁脸上,打碎了他满口的牙。
鲜血混着碎牙喷了一地。
张魁呜咽着说不出话来。
裴青转身,面向校场上的近万将士。
「今日我裴青在兄弟们面前立誓:从今往后,若有谁再敢背弃先帝遗命、做出不忠不义之事,张魁就是他的下场!」
近万将士齐声高呼。
「誓死效忠!誓死效忠!」
远处,我站在营地外的山丘上,听着那震天动地的呼声。
「娘娘,大局已定。」钱斌低声道。
我点了点头,转身往回走。
「回京准备吧。但走之前,还要做一件事。」
「什么事?」
「写一封信给赵严。告诉他,张魁已经死了,他在西北的所有暗子,都被拔光了。让他躲好,因为下一个就是他。」
钱斌咧嘴一笑。
「娘娘这招攻心,够他喝一壶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