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活捉的那个人,被拖到马车前时已经吓得尿了裤子。
「说说吧,谁派你来的?」
那人抖得说不出话,邓隆一脚踹在他背上。
「太后娘娘问话,快说!」
「是……是裴将军……不,不是,是张副将让小的们在这里设伏的!」
张副将。
裴青手下的将领。
「张副将让你们设伏做什么?他知道本宫会从这里经过?」
「张副将只说会有贵人经过,让小的们把人请回大营。没……没说要伤人啊!」
我冷笑一声。
「请回去,再用刀枪请?」
那人不敢再说话,只是一个劲儿磕头。
我挥了挥手,让邓隆把人带下去仔细审问。
车队继续前行。
可我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。
裴青手下的人,竟敢在官道上截杀太后。
要么是裴青授意,要么是他手下的人已经失控。
无论哪种,都说明凉州军营的水,比我想象的还浑。
「传令下去,改变路线,不走官道了,走北边的山路。进山之前,换掉所有马匹。」
「是。」